第(3/3)页 她在想些什么? 皇帝皱眉:“你可有什么想法?” 想法?元春第一反应警铃大作。 这人该不会和荣国公府有关吧? 贾家确实也有不少混账来着。 元春把刚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,斟酌着该如何转移话题。 “陛下,我一届小小御侍,只能伺候陛下磨墨续茶,不敢多话,只怕不能为陛下分忧。” 不经意一抬头,见皇帝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的盯着自己,元春不疾不徐的把头又低了下去。 夭寿了,看来真和荣国公府有关。 “你倒是不肯说太后母家一句不好。” 皇帝的声音凉凉的,让元春都忍不住颤了颤。 但她很快便反应了过来。 太后母家? 和贾家无关…… 松了口气同时,元春心里再次嘀咕。 既然事关太后,只怕这当街纵马伤人的,也得不到什么处罚。 只要搬出太后,皇帝也不好不给太后面子。 ‘想来狗皇帝也不会为了个民妇还有她未出世的孩子得罪太后,这事不是板上钉钉了吗?还问我的想法,嫌我活的太长了?想找机会赐死我,狗皇帝真有你的!’ 元春继续磨墨,一脸的咬牙切齿。 皇帝目光一沉,再次冷肃开口:“朕倒要问问你,若你是这民妇家人,想不想讨回公道?” 这不是废话吗? 元春倒也看出这狗皇帝心里还有几分百姓,再加上太上皇和太后跟皇帝的权力纷争,仔细想了想,元春才斟酌着开口。 “元春以为:杀人偿命,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。” 其余的,不肯再说。 听见元春的回答,皇帝神色才缓和了些,重新拿起那本奏折,拿起朱笔写了几个字。 元春立在一旁,没有再开口。 片刻后,皇帝合上折子,垂眸勾唇:“想知道朕会不会处罚太后母族吗?” 元春惊讶抬头:? 不想知道。 狗皇帝和太后打擂台,跟她有什么关系? 元春有一瞬间真觉得这狗皇帝想借刀杀人。 倒吸了一口凉气,磨墨的动作都顿了顿。 “陛下,此事全看陛下如何处置,方才的话不过是一家之言,全无别的意思,还请您……不要让元春知道此事后果。” 皇帝还是第一次见元春这模样,眼底多了抹笑意。 “朕倒是不知,你一个小小女官,揣摩圣意倒是很有一套。” 元春心中暗骂:狗皇帝怎么还乱给她扣罪名? 皱眉俯身,她不怎么真情实感的棒读:“元春惶恐。” 皇帝唇角微勾。 到底是心里有他,才会费心琢磨圣意,这才说出‘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’这等看似大逆不道,实则很贴他心意的话来。 皇帝眉眼温和了些:“行了,继续,朕不会让你牵扯进来。” 元春这才重新握了墨块研墨。 皇帝唤了夏守忠进来。 “传朕口谕,太后侄孙当街纵马伤人,此案由刑部尚书主理,依律法定罪,不容有失。” 夏守忠听到这话捏了把手里拂尘,抬眼目光落到正垂眸磨墨的贾元春身上。 一眼便收,夏守忠躬身称了声‘是’,退出临敬殿传旨去了。 皇帝仍然提笔:“你今日就先退下。” 元春还有点没反应过来。 嗯? 她提前下班了? 说到底这几日她神经处处紧绷着,昨夜又因为雨声没能睡好,已经疲累到了极点。 但元春不觉得皇帝是好心放她回去休息。 又有后招? 第(3/3)页